第 027 話| 第一場真戰鬥

???

它走了 3 步。

每一步副本跑一拍。再走一步、再跑一拍。

剩餘距離：23 公尺 → 19 公尺 → 16 公尺 → 13 公尺。

里卡的觸發者方位感往它那個方向延伸。

讀得到。

它的圖層像從下層穿上來、不屬於本層——這他已經知道。但這次他讀到更多：

[接觸對象 · 圖層追溯]
[來源層：Layer 2（疑似）]
[圖層密度：高於 Layer 1 平均 3.4 倍]
[簽名：??? · 未授權但被副本接受]
[渲染優先級：MAX（高於觀測者）]

它的渲染優先級比里卡自己還高。在副本算力衝突時，副本會優先畫它、把里卡的腳下不畫。

剛才他踩在純黑網格線上就是這個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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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卡用觸發者權限下第一個指令。

> 參數調整：local_gravity_vector(target_id=接觸對象) = -1

正常情況下，這條會把對手往反方向推。

腦晶介面跳：

[觸發者指令確認]
[執行失敗：權限不足]
[衝突對象：接觸對象 · 渲染優先級 MAX]
[副本拒絕修改]

副本拒絕了。對手在副本裡的權限比里卡高。

里卡腦袋裡冷靜地把這幾分鐘的訊息串起來——副本裡至少有三個權限階層比現在的他高：L.K.S._Core 簽名（過去的他）、主對象的呼吸算力、接觸對象的渲染優先級。

而眼前這個東西，在里卡能直接面對的對象裡，就站在最頂。

里卡的觸發者權限對它無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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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里卡讀完訊息、把這幾層權限串起來的這 1-2 秒裡，它又走了幾步。剩餘 8 公尺。

「這是我選擇來的。」里卡剛才說過這句。

它的回應是：「不。是你被叫來這。」

它再走一步。剩餘 6 公尺。

里卡看見它的爪——3 根指、30 公分長、深綠帶藍光的鱗片——抬起來。

它的眼又動了。

[非語言訊息接收]
[來源：接觸對象]
[內容：被叫來的人，必須通過。]

「通過。」這兩個字進到里卡腦袋的瞬間，那根爪揮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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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卡的反應比他預期還快。

他這輩子沒打過架——他連體育課躲球都常被打到——可是這次他閃開了。

像有什麼替他下了指令——身體自己動了。他這輩子沒體驗過這種速度。

爪劃過他剛才站的位置。冰晶地面被劃出一道 30 公分長的痕跡——冰晶沒碎。地形被改寫——深綠色的紋理沿著爪痕擴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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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卡退後 3 步。

他喘了一下。胸口跳得比平常快。觸發者方位感還在——他讀到自己心跳速率：每分鐘 142 下。

它沒追上來。

它把爪收回去。靜靜看著他。

腦晶介面跳：

[非語言訊息接收]
[來源：接觸對象]
[內容：第一試。你閃得開。]
[備註：意外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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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意外。」

它的訊息裡有「意外」這個詞。意思是它預期這一爪會打中里卡。

里卡讀著腦袋裡這條訊息，邊讀邊把觸發者方位感往它身上再聚焦一次。

這次他換方向——讀的是它的資料簽名。

[接觸對象 · 簽名追溯]
[簽名格式：副本內生（非外部簽名）]
[創建時間：開元 925/3/11]
[創建者：L.K.S._Cor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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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本內生。

過去的他寫的。

開元 925/3/11。

同一天的還有「黑焰花母」、「K」、_RiftMemory.lks 附帶說明。

這個正在站在他面前、剛才差點一爪劈過來的非人形敵人——

也是過去的他寫進副本裡的程式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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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027話 完 · 副本內 · Rift Memory Layer 1 通道盡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