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林老师
顾明夜学校的生物老师,平常严格,人不坏。在顾明夜开始发现「有些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」之后,她是少数几个——既看得见他身上那个东西、又愿意用她自己的方式回应他的人。
她不能直接介入,只能在课堂上,把讯息藏进她教的东西里。

顾明夜学校的生物老师。她不会直接点破什么——她只是在课堂上,讲一个刚好对得上顾明夜处境的实验。
背景 / 动机 / 观测立场
顾明夜学校的生物老师,平常严格,人不坏。在顾明夜开始发现「有些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」之后,她是少数几个——既看得见他身上那个东西、又愿意用她自己的方式回应他的人。
她不能直接介入,只能在课堂上,把讯息藏进她教的东西里。
她上课不点名,但会记住谁在哪一节课走神。
她的课有个特色:课本进度照上,可每一章总会岔出去讲一个实验。那些实验多半跟考试无关,讲完也不要求抄笔记,只在黑板上写一行结论,下课前擦掉。班上大部分人当成休息时间,少数几个会抬头。
岔出去的那几分钟,她讲话的速度会慢下来,句子变短,眼睛扫过教室的次数变多。
她没有在任何人的联系簿上写过多余的话。要说的东西,她都放在那些不会被抄进笔记的地方。
那堂生物课,她讲「动物群体中的个体识别」。她举了一个实验:把死掉鸭子的气味喷在一只健康的鸭子身上,放回群体,群体会本能地回避牠。她在黑板上写:群体不会解释为什么回避,但个体可以选择,要不要被回避这件事击垮。
下课经过顾明夜的座位时,她用食指,轻轻敲了一下他课本封面上那只蝴蝶的位置——看到了。
她的课有个特色:课本进度照上,可每一章总会岔出去讲一个实验。
那些实验多半跟考试无关,讲完也不要求抄笔记,只在黑板上写一行结论,下课前擦掉。班上大部分人当成休息时间,少数人会抄。
她记得谁抄了。她也记得谁在哪一节课走神——她上课不点名,但那双眼睛一直在扫。
被她叫起来回答问题的人通常不是没听课的那个,是听得最专心、却一直没举手的那个。
她平常严格,人不坏。作业迟交照扣分,但会留下来问原因。
她看得见顾明夜身上那个东西。看得见的人在这座城市里不算多,看得见又愿意回应的更少——多数人的做法是别开视线,当作没看到。
她不能直接介入。规矩在那里,越过去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所以她把要说的话藏进她教的东西里,藏在一个跟考试无关的实验、一行写完就擦掉的结论里。听得懂的人会听懂,听不懂的人只是上了一节生物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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