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雅・溫特
西方魔法名門的繼承人,十七歲上下,紅棕色頭髮,深綠色長外套,臉色冷,像從小受過嚴格家教。她出身講究血統與傳承的家族,對學院的神祕感不買帳,總帶著一層審視。
她有自己要查的家族真相——她來這裡,不只是為了當一個聽話的新生。

西方魔法名門的繼承人,臉色冷得像受過嚴格家教。她的家族世代都「聽得見」那個聲音——而她,不太相信學院告訴她的一切。
背景 / 動機 / 觀測立場
西方魔法名門的繼承人,十七歲上下,紅棕色頭髮,深綠色長外套,臉色冷,像從小受過嚴格家教。她出身講究血統與傳承的家族,對學院的神祕感不買帳,總帶著一層審視。
她有自己要查的家族真相——她來這裡,不只是為了當一個聽話的新生。
溫特家講究血統與傳承,家規細到荒謬:坐姿、握杯的手指、進門先邁哪隻腳、跟不同位階的人說話用哪一種措辭。她全都做得很標準,標準到看不出她喜不喜歡。
別的新生第一次穿過折疊校門會驚呼,她只是停下來,看了一眼門框的接縫,然後繼續走。她的反應多半是這樣:先確認結構,再決定要不要驚訝。
深綠色長外套從不脫下來搭在椅背上,要嘛穿著,要嘛掛回衣架。
她問問題的時候會看著對方的眼睛,回答問題的時候不會。
她在課堂門口等藍映辰,用沒有口音的中文叫出他的全名,問:你昨晚是不是夢到一個聲音?那個聲音不會停,對吧?從哪個方向?藍映辰找回那感覺,答:左後方,固定方向。
她點頭,透露一件學院沒公開的事:我們家族的人,也聽。已經很久了,不只我這一代。
她攔下藍映辰,給了一個奇怪的請求:你今天寫我的那張紙,別寫鏡子裡的影子,寫我能拿在手上的東西。
因為鏡子裡走出來的,不是她,是另一個她;而那個「另一個她」,也會看他寫的紙。她不想讓對方看見。
溫特家的家規細到荒謬:坐姿、握杯的手指、進門先邁哪隻腳、跟不同位階的人說話用哪一種措辭。她全都做得很標準。
標準到看不出她喜不喜歡。這一點是家教的目的之一——讓別人看不出來,比讓自己舒服重要。
她 6 歲開始學這些,學的方式是重複:一個動作做到不必想就對為止,錯了不打不罵,重來。她現在做這些動作的時候,腦子可以同時在想別的事。
唯一沒被家規管住的是她的視線。她看東西看得太久、太直,這個習慣家裡糾正過很多次,沒改掉。
別的新生第一次穿過折疊校門會驚呼。她只是停下來,看了一眼門框的接縫。
她對神祕感不買帳。她的家族在這一行待了很多代,知道所謂的奇蹟多半是有結構的,結構就有接縫,接縫就看得出來是誰做的、怎麼做的、為什麼做成這樣。
學院給的說法她聽,聽完在心裡放一邊,不當成前提。她要的是自己驗過的那一版。
她來這裡有自己要查的東西。這件事她沒有對誰講過,但她從不假裝自己是為了求學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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