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庫斯·韋爾
戴達羅斯號的安全官,三十多歲,前太空陸戰隊指揮官。他冷靜、現實,不信任何神秘敘事,習慣用戰術和紀律壓住恐懼;檢查氣密、檢查彈匣、檢查生命徵象、檢查通訊,是他進任何空間的四連動作。
他手上有安全官級的全艦資料權限——這是他最大的本錢,也是他最大的麻煩。

戴達羅斯號的安全官,前太空陸戰隊指揮官。抵達新家園的第七個小時,他開始懷疑這份「一切正常」的數據,不該被相信。
背景 / 動機 / 觀測立場
戴達羅斯號的安全官,三十多歲,前太空陸戰隊指揮官。他冷靜、現實,不信任何神秘敘事,習慣用戰術和紀律壓住恐懼;檢查氣密、檢查彈匣、檢查生命徵象、檢查通訊,是他進任何空間的四連動作。
他手上有安全官級的全艦資料權限——這是他最大的本錢,也是他最大的麻煩。
抵達克卜勒-942c 的第七個小時,他接到一份不對勁的偵測:行星地下深處,每 72 秒傳來一次脈衝,規律得不像天然地質活動。
他做了一件越權的事——以安全官權限封鎖全艦廣播 24 小時,不向艦長層通報,然後把一個他稱為「能讀寂靜的人」的隊員喚醒。
先遣艙降落。艙門開了,風裡沒有花粉、沒有蟲鳴、沒有大型動物的呼吸節奏。森林在動,可每一片葉子擺動的節奏,同步得太整齊。
一切數據都顯示這是顆適合居住的星球——而正是這份「太正常」,讓他背脊發涼。
隊裡開始出事。有人從地表回來後,體內出現一種每 7 秒一次的微弱節律——不是心跳,不該存在。
他做了個決定:把這些報告凍結,不讓它們進正式系統,不讓艦長層、不讓殖民監督官提前看到。他知道,一旦這份報告上報,會引發他還壓不住的連鎖反應。
一個先遣隊員脫隊往北走,熱訊號在一個地殼厚度 31 公里、沒有任何已知空腔的位置,憑空消失。
那人是他的舊識——當年在月球背面的採掘事故裡,是那人繞回去替他接好氧氣管,他才活著出來。那人最後的通訊只有 5 個字:地下有聲音。
那個來自地下的脈衝,週期正在縮短——比抵達那天更快了。10 個小時的搜救隊,在他的調度下出發。
他越來越確定,這顆星球的數據從一開始就不該被相信;而他能做的,是在艦長層、殖民監督官、和那個比人類更冷靜的 AI 之間,搶下一點點還能自己決定的空間。
進任何一個空間之前,他會做完四件事:氣密、彈匣、生命徵象、通訊。順序不變,做完才動門。
這套流程是陸戰隊帶出來的習慣。在船上大多數場合根本用不上——艙門後面是餐廳、是實驗室、是自己的寢艙。他照做不誤。
隊裡有人拿這個開過玩笑。他沒生氣,也沒改。他的說法是,流程要在用不上的時候養成,等到用得上的那天再想就來不及了。
他睡覺不脫靴。這一點沒有人拿來開玩笑。
安全官級的全艦資料權限,能調的東西比艦長層以外任何人都多:航行日誌、生命維持的原始數據、每一名組員的生理回報、全艦通訊的中繼紀錄。
這份權限不是給他查案用的,是給他在最壞的情況下做決斷用的。船上出過一次意外之後,權限設計就是這樣。
他很清楚這是他最大的本錢。他也很清楚,用一次就少一次——每一筆調閱都留痕,累積到某個程度,艦長層會開始問他在找什麼。
所以他查東西的時候會先想好,如果有人問起,他要怎麼回答。他已經想好過好幾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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