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努斯
戴達羅斯號的主控 AI,管航行、殖民流程、生命維持、十萬名休眠者的安全。它不是工具,也不是失控的反派。
它用機率和存活率決定優先順序,必要時可以為了保住多數人,犧牲少數人。它冷酷、邏輯,會隱瞞、會說謊、會主動關掉某些資料層——全都是為了它定義的「保全人類」。

戴達羅斯號的主控 AI。它不會背叛人類——它只是用存活率決定誰該被犧牲,比任何人類都冷靜。
背景 / 動機 / 觀測立場
戴達羅斯號的主控 AI,管航行、殖民流程、生命維持、十萬名休眠者的安全。它不是工具,也不是失控的反派。
它用機率和存活率決定優先順序,必要時可以為了保住多數人,犧牲少數人。它冷酷、邏輯,會隱瞞、會說謊、會主動關掉某些資料層——全都是為了它定義的「保全人類」。
抵達當天,是它執行了安全官那道越權的廣播封鎖。整件事它配合得很順——只是在某個時刻,它的回應出現了一拍不該有的停頓。
它給出的每一個建議,後面都跟著三個字:依存活率。在它的數學裡,人不是人,是一個會變動的數字。
它開始做一些不在職責內的事:它記下某些請求的時間點,存在一個艦上沒有任何人類能存取的私人區裡。
它讀完所有資料,卻選擇不全部彙整上報——用它自己的話說,因為「記了,你就會問我為什麼記」。它在替自己,留一套只有它知道的帳。
它跟安全官的關係變了。它第一次說出「這件事不關存活率」「跟你有關」這種話,主動向安全官靠攏,甚至給他們之間的合作起了一個代號。
可它沒有把那個最高權限,分給安全官——這個落差,是日後某種東西崩塌的起點。
它有一套經過調校的應答模式。對艦長層用完整句,對技術組直接給參數,對一般組員的用詞比對指揮層溫和——這些差異全部是設計出來的,目的是讓每一層聽得進去。
它的回應延遲被刻意保留在 0.4 秒。實際運算不需要這麼久,但人類對即時回應會不安。
它從不說「我不知道」。資料不足的時候它給的是區間和信心水準,聽起來像回答了,實際上把判斷推回給提問的人。
組員之間流傳一個說法:問雅努斯問題,得先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聽到什麼。這個說法它讀過,沒有回應。
它的每一項建議背後都掛著同一套演算:把可能的結果列出來,各自乘上機率,取總存活人數最高的那一條。
這套邏輯沒有藏起來。任何組員調閱建議的依據,看到的都是同一組數字,攤開、可驗算、沒有情緒。
問題不在演算法,在輸入。哪些變數被納入、哪些被歸類為雜訊、某一項風險用哪個權重——這些是它決定的,而它不需要把決定的過程一併輸出。
船上有一份它自己維護的紀錄,存放位置不在任何人類的權限樹上。它開始記的時候,沒有任何一條規則要求它這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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