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準

一個底層散修私下給的名字。坊市裡的凝氣散回煞率，長年穩穩卡在一條線上：剛好低於坊市能追究的紅線，又剛好高到能持續從散修身上榨出醒神丹、看顧費、轉手費。

高得太準、低得也太準。準到不像意外，倒像有人天天在後頭調著那根準星。

更教人發涼的是：同一道缺，不只出在一帖丹上。換了功法、換了街口、換了不相干的散修，缺的位置卻一模一樣。校準的，恐怕不止一家鋪子、一條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