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一段的圈

舊河區一棟老厝的廚房門楣上，曾經貼著一張寫了單字的符紙。符紙撕掉之後，牆面留下一塊深色的痕——一個缺了一段的圈。

那不是污漬的形狀，也不是隨便一個圓。它的缺口落在固定的位置，乾淨得像被人特意留下的記號。撕符紙的人早就忘了它，可那道痕，留在牆上很多年都沒淡。

看得見城市背面的人會發現，同樣的圖案，不只在這一面牆上。它出現在老廟的石碑、橋頭的舊石、某些不該有記號的地方——一個缺了一段的圈。沒有人說得清它是什麼，但每一次看見它，城市那一塊地方，總是不太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