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赫特教授
六十歲上下,灰白短髮,深色羊毛外套配高領毛衣,不打領帶,左手戴一只看起來年代久得不像話的古董銅環手錶。學界叫他瑟赫特教授;在那所不對外的學院裡,他另有一個職稱。
他冷靜、話留三分,氣質不像考古教授,倒像一個外交官——一個專門收拾「不能見光的事」的人。

學界叫他瑟赫特教授,銘文系的資深學者。可他不太像考古教授——更像一個會被派去處理那些不能寫進新聞的事的人。
背景 / 動機 / 觀測立場
六十歲上下,灰白短髮,深色羊毛外套配高領毛衣,不打領帶,左手戴一只看起來年代久得不像話的古董銅環手錶。學界叫他瑟赫特教授;在那所不對外的學院裡,他另有一個職稱。
他冷靜、話留三分,氣質不像考古教授,倒像一個外交官——一個專門收拾「不能見光的事」的人。
他開著黑色轎車,在後巷接走任沂,繞了一圈才談正事。他替她的能力命名:遺響聽讀——能聽出文物殘響裡完整句子的人,三百年來她是第五個。
他給她 3 條短期禁令:不去博物館儲藏庫、不去拍賣會、不去國外遺址。至於那所學院在哪,他只說:現在不用知道,等你準備好,我們會通知。說完,轎車開走,像沒來過。
左手戴的那只古董銅環手錶年代久得不像話,錶面刮痕密布,錶帶換過不知道幾次。它走得不準,一天會慢上幾分鐘。
他沒有修,也沒有換。談話的時候他偶爾會用拇指壓一下錶面,壓完繼續說。
他的穿著幾十年沒變:深色羊毛外套配高領毛衣,不打領帶。這身打扮在大學裡不突兀,在別的場合也不突兀——這大概就是重點。
他說話留三分。學生問他問題,他答的部分永遠是完整的,只是不會是全部。
學界認得的是銘文系的瑟赫特教授:發表過東西、帶過學生、出席該出席的研討會。這個身分查得到,也經得起查。
在那所不對外的學院裡,他的職稱是另一個。兩個身分之間沒有交集,他也沒打算讓它們有。
他辦事的方式不太像學者。約人在後巷,開黑色轎車,上車之後先繞一圈才談正事——繞的那一圈不是為了保密,是為了讓對方在車上待夠久,久到願意聽完。
他給禁令的時候只給條目,不給理由。理由要是能講,他早就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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