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知衡
蓝映辰在万象学院的室友,东方法脉的天才少年,十七岁上下。瘦削,话不多,表情被训练得不冷不热——像一个从小被教「不要把情绪放在脸上」的人。
他背著一个没说出口的家族任务,每天用一种既不是中文、也不像梵文的家传书体,记著只有葛家看得懂的东西。

蓝映辰的室友,东方法脉的天才少年。他看见那些东西,已经三年了;而他第一眼就看出,蓝映辰的「八天」,不太对劲。
背景 / 动机 / 观测立场
蓝映辰在万象学院的室友,东方法脉的天才少年,十七岁上下。瘦削,话不多,表情被训练得不冷不热——像一个从小被教「不要把情绪放在脸上」的人。
他背著一个没说出口的家族任务,每天用一种既不是中文、也不像梵文的家传书体,记著只有葛家看得懂的东西。
宿舍里他睡上铺。床头一排书按高矮排好,书脊朝外对齐,桌面上永远只有正在用的那一本摊开着,其余收进抽屉。他不要求室友照做,自己那半边却从不乱。
东方法脉讲符、阵、地脉、奇门,入门门槛高、进度慢,能被称作天才的多半是在「记」这件事上赢过别人。他确实记得快,也记得牢。
写字的时候左手压住纸的左上角,写完立刻合上。这个动作他做得很快,快到看起来像是习惯,不像防备。
他熄灯的时间固定。蓝映辰晚睡的那几天,上铺一直没有翻身的声音——安静得不太像睡着的人。
蓝映辰一到,是他在东方分院廊道等的。他问蓝映辰看见那些东西多久了,蓝映辰说 8 天。他愣住了——一般人从看见到能走进这里,平均要 3 到 5 年,最短也要 11 个月。
他盯著蓝映辰,留下一句话:你 8 天就到这里。不是你看得早,是你被找得太早。
蓝映辰注意到葛知衡桌上有个铜铃,跟自己祖母客厅那个一模一样。他问起来,葛知衡没否认、也没承认,只说:有关,还是巧合,现在还没办法说。
葛家从入学第一天起就这样记东西——记什么、为了谁,他暂时不能讲。
宿舍里他睡上铺。床头一排书按高矮排好,书脊朝外对齐,桌面上永远只有正在用的那一本摊开着,其余收进抽屉。
他不要求室友照做。自己那半边却从不乱——这不是洁癖,是东方法脉的基本功之一:东西摆在哪里要记得住,记不住的人画不好阵。
他每天早上比室友早起半个时辰,在窗边用家传书体写东西。那种书体既不是中文也不像梵文,笔画短促,写得很快。
写完他会把纸收起来。收在哪里,室友从来没看见过。
他的表情被训练得不冷不热。高兴、惊讶、不耐烦,在脸上停留的时间都差不多,短到旁人来不及分辨。
这是从小被教的。葛家的规矩里,脸是最先要管住的东西——脸上藏不住的人,别人不必问就知道他手上有什么。
他因此在同期里不算好相处。话少,也不主动,别人邀他他多半婉拒,婉拒的用词永远是同一句。
只有一次例外。听见「8 天」那两个字的时候,他愣住了,愣了不只一瞬。那是他入学以来,脸上停留最久的一次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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