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夫
印度分院的新生,十七岁上下,出身印度最古老的「看见」血脉之一。对他来说,看见那些东西不是天赋,是与生俱来的日常——他的母亲、外婆、外婆的母亲,每一代都看得见。
他的家族走遍全球,把每一个「看得见的人」都记下来;他从小听著好几种语言长大,因为记录这件事,要跨过很多国界。

印度分院的新生,出身最古老的「看见」血脉之一。从他一出生,就看得见那些东西——而他的家族,把每一个看得见的人,都记了下来。
背景 / 动机 / 观测立场
印度分院的新生,十七岁上下,出身印度最古老的「看见」血脉之一。对他来说,看见那些东西不是天赋,是与生俱来的日常——他的母亲、外婆、外婆的母亲,每一代都看得见。
他的家族走遍全球,把每一个「看得见的人」都记下来;他从小听著好几种语言长大,因为记录这件事,要跨过很多国界。
记录这件事在他家已经做了很多代,有一整套规矩:什么时候记、记哪些字段、哪些事情只能写在特定的纸上。他从小背这些规矩,背得比咒轮还熟。
切换语言对他来说没有摩擦,连口音都跟着换。哪一种语言讲哪一类的话,他分得很细——问路用一种,问人用另一种。
他性格开朗,笑起来很快,是新生里最早跟各分院的人都讲得上话的那一个。这在他的家族传统里也算本事:要记下一个人,得先让对方愿意站在你面前。
他随身带一本裁得很窄的册子,宽度刚好塞进上衣内袋。写的时候不避人,别人凑过去看,他也不遮。
他走进主庭那天,火盆的火尖无故拉长。他主动走向蓝映辰自我介绍,听说蓝映辰只看见了 8 天,他微微一笑,说了一句:我记下了。
在他的家族传统里,一个 8 天就走进万象学院的人,是需要被记下、被追查的异数。
他切换语言没有摩擦,连口音都跟着换。这不是天分,是家族走遍全球留下来的东西——记录要用当地人听得懂的方式问,问错语言就问不到。
哪一种语言讲哪一类的话,他分得很细。谈家族的事用一种,谈学院的事用另一种,开玩笑又是另一种。他自己说这跟换衣服差不多。
他的中文很好,好到有时候会被同学忘记他是印度分院来的。只有讲到某几个词的时候,他会停半拍,那是那个词在他家族的说法里没有对应。
他不太写日记。要记的东西,他记在别的地方。
家族的记录规矩很硬:什么时候记、记哪些字段、哪些事只能写在特定的纸上。他从小背这些,背得比咒轮还熟。
字段是固定的:遇见的时间、地点、对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、看见了多久、有没有人替他解释过。最后一栏是空的,留给后来的人补。
用的纸分三种。一般的记录用普通纸,牵涉到血脉的用一种厚一点、边缘裁得不齐的纸,第三种纸他至今只用过一次。
他说「我记下了」的时候,是真的记了。不是客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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