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牆裡走出來的東西

不是所有從牆外來的東西都會嚎、都會撲。有些東西只留下痕跡。

一場雪後，有人在第 47 號哨塔下的雪地上發現一行腳印。是人形的——可人只有 5 根趾，這行腳印每一個都有 6 根。它從牆腳一直走到塔後，不繞路、不踩進塔裡，走到一半，突然就沒了。前一步還在，後一步沒有。

老守牆人裡流傳著一句話，是上一輩人傳下來的:有些東西，會從牆裡走出來，不像獸，像被忘了的人。沒有人知道那是什麼意思。也沒有人，願意在夜裡去想它是什麼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