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聞蒐集｜「去過第二健康站以後，他就不太一樣了」

（本則為讀者來訊整理，內容未經查證，寄件人彼此互不相識。）

我們收到幾則來訊。寄信的人不認識彼此，住在新都城不同的區，講的卻是同一件事，連用詞都像。我們把它們放在一起，你自己看。

我同學被約去健康站做評估。回來以後，他還是他，成績、習慣、講話方式都一樣。可是他笑的時候，那個笑容很標準，標準到——我不知道怎麼說——像被人教過怎麼笑。

我哥去了一趟，回來就不再提那些「奇怪的事」了。以前他總說他看得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，我們都當他壓力大。現在他不說了。他很好。好得有點太剛好。

我自己被約過一次。他們很客氣，要我裝一個小東西，說是幫我「對齊」。我沒裝。後來螢幕上跳出一行字，把我歸成某個「類別」，說後續處理不需要我同意。我是趁還能寫的時候，把這件事寫下來的。

這幾則，我們無從查證。也許是巧合，也許是都市傳說，也許只是幾個壓力大的人，剛好用了類似的說法。

健康站是好意。感知偏差超標會頭痛、會失眠、會出事，回診是對的。這些我們都同意。

我們只是想問一句，問完就收：如果一個人「變正常」的代價，是他不再看得到某些東西——那到底是他被修好了，還是那些東西，被人從他眼裡拿走了？